一位华人科学家,在Google工作15年,后来加入Apple,又进入Meta超级智能团队,如今转向OpenAI。伴随这条职业轨迹一起流传的,还有一个格外吸睛的数字——14亿年薪。
14亿年薪都留不住的华人AI巨星到底什么来头?
一位华人科学家,在Google工作15年,后来加入Apple,又进入Meta超级智能团队,如今转向OpenAI。伴随这条职业轨迹一起流传的,还有一个格外吸睛的数字——14亿年薪。
这一数字尚未得到权威证实,但比薪资更值得关注的是:为什么Google、Apple、Meta和OpenAI,都需要同一个人?
他叫庞若鸣。
如果只看公司名单,他的经历很像一篇职场爽文。但真正看懂他的职业路径就会发现,他不是突然踩中AI风口,而是用十几年时间,修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护城河。
01 从名校到大厂,真正拉开差距的是15年的积累
庞若鸣本科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计算机专业,随后赴美留学,在南加州大学取得硕士学位,又进入普林斯顿大学攻读博士。
这条教育路径确实为他打开了进入顶尖科技公司的大门。
但在北美求职市场,名校只能帮助你拿到更多面试机会,并不能保证一个人持续留在行业核心。真正让庞若鸣与其他候选人拉开差距的,是他进入Google之后长达15年的技术积累。
这15年里,科技行业经历了搜索、移动互联网、云计算、深度学习和大模型等多个周期。很多岗位从热门走向没落,也有无数人不断切换方向、追逐下一个风口。
庞若鸣却始终围绕大规模计算、分布式训练和AI基础设施持续深耕。
这些工作不一定能直接被普通用户看见,却决定着模型能否被训练出来,能否稳定运行,以及企业能否把研究成果真正变成产品。
所以,他的履历并不是靠频繁跳槽堆出来的,而是在一个足够重要的方向上长期积累后,自然获得了更大的职业选择权。
这也是北美求职中经常被忽略的一点:第一份工作决定你从哪里起步,长期积累的能力才决定你最终能走多远。
02 换了四家巨头,他的核心竞争力从未改变
离开Google后,庞若鸣加入Apple,参与基础模型相关工作。后来,他又进入Meta超级智能团队,负责AI基础设施方向,如今转向OpenAI,继续聚焦大模型和底层系统。
表面上看,这是从一家大厂跳到另一家大厂。但如果把公司名称隐藏起来,就会发现他的职业主线其实非常清楚:
让越来越复杂的AI模型,能够被高效训练,并且稳定地运行。
Google需要大规模AI系统,Apple需要把模型能力放进真实产品,Meta需要为更庞大的训练计划搭建基础设施,OpenAI同样要面对算力、成本和规模化落地的问题。
公司不同,业务不同,但它们需要解决的核心问题是相通的。这就是北美职场非常看重的“可迁移能力”。
很多求职者习惯用公司、职级和项目名称包装自己,却很少认真思考:如果离开现在的平台,自己还能带走什么?
真正有竞争力的人,不只是熟悉某个内部工具,或者参与过某个明星项目,而是拥有一套能够跨公司复用的方法。他们知道如何拆解复杂问题,如何搭建系统,也知道怎样把技术变成稳定、可落地的结果。
平台可以为简历加分,但只有可迁移能力,才能让一个人在换公司之后依然值钱。
03 对北美求职者来说比追风口更重要的是建立职业主线
很多留学生在北美求职时,最容易陷入的焦虑是:今年什么岗位最容易上岸?哪个方向薪资最高?现在转AI还来不来得及?
这些问题当然现实,但如果职业规划只围绕短期热点展开,很容易让简历看起来经历很多,却缺少一条能够说服招聘方的主线。
庞若鸣的经历提供了另一个思路。
首先,不要只问“什么最火”,还要问这个方向是否解决了长期存在的重要问题。热点会变化,但企业对效率、成本、稳定性和规模化的需求不会消失。
其次,要让每一段经历形成积累。实习、科研和全职工作最好不是彼此割裂的几个标签,而是让招聘方看到:你解决的问题越来越复杂,承担的责任越来越大,专业能力也在持续加深。
最后,要建立属于自己的职业叙事。北美招聘不仅看你做过什么,也在判断你为什么做、学到了什么,以及这些经验如何支持下一份工作。
普通人很难复制庞若鸣的学校和公司经历,却可以学习他构建职业路径的方式:
找到一个足够重要的问题,持续积累能够带走的能力,并让每一次选择都为下一步增加筹码。
在北美职场,真正的安全感从来不是进入某一家大厂,而是即使离开这家公司,你依然有能力被下一家公司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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