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界职场男神着装指南丨​You Dress What You Are

初在美盛基金(Legg Mason)实习那会儿,公司安排了一个老太太来给所有实习生们上了一堂礼仪课,为基金经理带出去见客户作准备。 一整天下来除了死记硬背一堆问题,诸如与不同身份的人握手该抖几下,或是欧式和美式用餐时该如何递盐和胡椒,多数信息匆匆而过,但有一句话却让我至今记忆犹新:


“Please remember-You are not what you dress, you dress what you are.”


和各行各业一样,金融行业也有一定的着装定律。 虽然金融机构可细分券商基金投行等等,职责也有前中后台的差异,但总体来说,金融行业的着衣风格比较严谨,大多数公司和职位对传统正装要求比较多。 这篇希望能通过自己的一些观察和总结,透由许多朋友都喜欢的电影《Margin Call》中一些主要角色来浅谈一下金融从业人员的衣装一事,试图窥探规则背后的故事。 这里,我们暂且笼统地讨论金融这一个大的范畴,各机构着装差异可留作日后详细研究。


《Margin Call》的故事由一次裁员开始,最早是风控部门发现前台交易的漏洞,遂逐级通报这一问题,随着越来越多的管理层介入,终究慢慢展现出一场面对危机时公司的众生象。 这部片子在圈内外都受到了不错的评价,除了各位戏骨们的卖力出演,也离不开故事的真实性,更有网友指出导演是以零八年时候的高盛和德意志作为原形。虽然有一些细节还是可以做的更好(比如片中多次把VaR念成“喂哎阿”,而不是我们常说的“哇”),《Margin Call》已经能在同题材影片中算得上佳作(最近的那部《花街狼崽》我就不作评论了)。


有热心网友运用高盛的组织架构,对应片中的人物,制成了下面这张关系图,有一定参考价值。

风起于青萍之末,先从最底层开始:风管部的两个小“Rocket Scientists”

作为刚进入职场的新人,其实Peter Sullivan (Zachary Quinto所饰)和Seth Bregman (Penn Badgley所饰)这两位小哥已经是做的挺不错的了,但是还是有很多初哥印记。


紧崩的衬衫和激突的裤子

紧身衬衫随时随地可以秀一下自己的身材,下班拉掉领带去喝酒跳舞也不会太老土,上得办公室下得夜店。


事实是,衬衫真的不宜太紧,除了非常赞同dkdvip所坚信的“衬衫穿着舒服只有自己知道,何必跟自己过不去”的真理,太紧的衬衣容易给人过于轻浮,太急于展示自己年轻精壮的感觉。


你想啊,你那正面临中年危机的老板,看到你顿顿吃薯片还是腹肌若隐若现,自己一周去五次健身房啤酒肚却始终不见减小,心里能痛快?还不得找个机会给你个小鞋穿穿?


说到底,衬衫合身就好,不必紧到贴前胸后背胳肢窝,自己穿着舒服,别人看着舒心,大家好才是真的好。西裤也同理,别整天大鸟电臀无处藏似的。


非白即蓝且纯色

当年还在校园穿着T恤的初哥接到一通面试电话后去买齐了第一轮的白色和第二轮的蓝色衬衣,这是对的。


第一轮白色表达面试者的重视程度,一尘不染也给第一印象加分。而第二轮再被请回去,就说明其实一定程度上已经被认可,这时一件蓝色的衬衣更能表达“我不是菜鸟,我来之即能战,快签了我吧!”的态度。


等到正式上班之后发现蓝和白纯色的更多好处,什么颜色材质的领带几乎都好搭,随便抓一条路上再打就好。


对于经常需要加班的初哥来说,早上多睡五分钟的诱惑可是极大的。此外,还有另一个好处有没有:就算不换衬衣也不太容易被发现。 忙季连把衬衣送到楼下韩国大妈那里干洗都没有空的初哥,衬衫的“可循环使用”可都是经历过的,环保嘛~至于何时升级自己的衬衣,纯看个人追求了,不讲究的做到CEO都可以一打白衬衫走天下(如下图中Jeremy Irons所扮演首席执行官John Tuld,白色button down的衬衫都拿来配正装,仔细一看袖口压根就没有开扣眼!他身体力行地在告诉观众,我是CEO我怕谁,我赤膊出来都可以。),而遇到讲究的愿意修炼的就可以慢慢随着自己位置的晋升而更新换代,有钱把玩不同款式,也有闲伺候不同面料。

窄领带

窄领带,当然是窄领带!你看Dior Homme不都是窄领带?你看GQ封面不都是窄领带?你看最新的007不都换成窄领带了?!!


很多时候,金融初哥在进入工作之后开始注意对正装搭配的研究,很多时候第一手的学习资料都是一些写满”今季十大趋势”的杂志软文。而事实是,写出这些文章的编辑与你所在的行业相差甚远,你走的是花街,人家走的是花生骚,道不同不相为谋。


记得有一次在去见高净值客户pitch之前,我那博士后老板递给我条再普通不过的Brooks Brothers,婉转地表示我的Thom Brown太”fashion”了,其实呢,就是太细啦。关于领带的起源,众说纷纭。有的说是古罗马战斗时挡在胸前保护用的,有的说是日尔曼人驱寒保暖所使,更有稗史记录说领带源于古时候男子挂片布在胸前标榜自己的JJ大小,无论是哪一种起源,可能都是越粗越好吧。还有领带的花色是很有讲究的,下文会具体举例说明。


Casio电子表

其实电子表没有什么不好的。很多金融界的都有利用午餐时间去楼里健身房跑步的习惯,跑完冲个澡吃根香蕉回来继续上班,这时运动款电子表就很方便。


还有就是电子表完全符合初哥刚毕业的身份,你想你穿件Kiton套装别人可能还不一定一眼就认得出你那牛逼的面料和手锁的扣眼。但你若戴个Rolex,十米开外可能就看到你的五珠链元首链,开会坐在旁边被你晃到晕,哪还听得进你的报告,心理就只是在嘀诂:这小子想怎样啊? 来,小鞋鞋拿去穿穿。 所以建议,如果不是靠”我爸是李刚”的方式进入公司的初哥,手表就还是稍微低调一些吧。


其实就算是一些金融界大佬,诸如保尔森和盖特纳,他们也都是常年配戴Timex之类的电子表。看来美国金融政界人物也怕当”表哥”。你以为他们真不懂表吗? You dress what you are呀!大概只好夜深人静在家镜子前穿着睡衣拿出收藏的PP戴戴过下瘾吧。

撸袖子和松领带

初哥刚入行,马上要面临比商学院更久的工作时间和更强的压力,很多时候干到下半场就开始觉得领带卡得呼吸困难,有时甚至浑身热得冒汗。于是放松一下便成了解开领带节和挽起袖子便成了的借口,遇到领导还能给人一种特有干劲的好印象。

但事实上如下图所示,左边Kevin Spacey面对危机依旧正显得从容蛋定。一旁的小哥松着领带搭拉着脑袋,显得精疲力竭。如果你是手里几千万的客户,你会想交给谁管理?

关于卷袖子,我的感觉是无伤大雅,就是每当衬衫卷过之后再放下来,那种皱就很难去除,你永远不知道会不会突然要见个客户。当然,你的抽屉里肯定还会有几件备用衬衣,实在不行还能罩在西装外套之下。说到外套,两位小哥在片中大多数时间除了见大领导,平时都是只穿衬衫不套外套。而大领导几乎是外套不离身。其实在一些高规格的餐厅里,用餐者如果因为热或者其他原因想要除一下夹克,都会被服务生礼貌地劝阻。


90年代,萨维尔街的小学徒mahon出去喝咖啡时只穿了衬衫和背心,而被师傅责难。在老师傅眼里看来,不穿外套就象穿着内衣就出街一般,大煞风景。虽然金融行业没有那么严格的规矩,但是一件夹克在身,确实能显得整体形象庄严很多。至于觉得热啊压力大啊,大可以通过生理和心理的其他途径来缓解,每个人应对方式不同,这里就不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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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哥说差不多了,接下来我门来看看前面说的两个小哥的直接老大,风管部经理Eric Dale(Stanley Tucci所饰)。

其实Eric是一个典型的后台风管人缩影。在这个群体中很大一部分人不是商学院出身,大多持有理工科专业的博士学位,很多都可能在实验室作过博士后研究,对数学计量方面有很强的分析能力。之后或是因为薪资待遇,或是因为不喜欢实验室枯燥严谨的环境,放弃崇高理想,进入金融行业养家糊口。


其实我个人很喜欢与这类同事打交道,他们首先非常聪明,思维逻辑十分严谨。其次性格相对温和,不会象Jim Cramer那样动辄开脏话扔凳子。最重要的是,工作完成好就行,不会搞太多的办公室政治,虽然有时候比较死板。


对于电影里的Eric,能要求上班打领带穿套装就已经不错了。要他研究一下衬衫是埃及棉还是海岛棉真是要了老命了。所以就象前文说的,Eric属于不讲究也不升级的, 衬衫还是依旧白蓝到底,什么免烫防皱的”高科技”面料对他有着特殊的吸引力,谁在乎它是多少织数的呢。套装一身深蓝或碳灰总不会错,婚礼葬礼都可以穿,多实惠 !


象这样的居家男人其实是有其魅力的: 他在自己身上很节约,把收入积攒起来买房子供子女,更有很多默默地参加一些社区慈善活动。你常可以看到他收入不错却还是二十多年坚持带饭, 婚戒可能是他全身最贵重的单品, 办公桌上放满家人的照片。可能是对风险有独到的理解吧,往往三十年河西之后他还能留有不少积蓄。


其实每行每业都有这样的一些Eric,他们每天摸黑搭早班地铁,为了生活微调自己的理想,支撑起整个家庭乃至社会。上帝也许夺走了他们的秀发,模糊了他们的视线,但经历岁月洗刷之后的责任与忠诚,赋予了他们独特的熟男魅力。这时候,谁又在乎他穿什么呢?


接下来是首席交易员,Will Emerson(Paul bettany饰)。

Eric直接向Will汇报,但与Eric完全不同,Will是一个彻头彻尾活在当下的风流哥。不停嚼着口香糖好象也消耗不完他的雄性荷尔蒙,平时不是叼着根烟就是捧着瓶酒。


虽然一年入帐250万美金,但正如他自己说的——口袋里的钱很快就没了,税收拿走快一半,剩下150万,30万房贷,50万给爸妈,15万买车,7万5花在酒店里,5万买衣服……


其实相比他的收入水平,5万买衫真心不算多,每季拿几套big three就没了。然而如同他霸气外露的性格一样,他的着装也颇有看头。按Will的头衔来看,他最多会是个VP。然而他是全片中唯一一个穿枪驳领三件套的人。

一侧的双票袋, 再加上领子上的米兰眼,我还仔细搜到了一张片场照显示袖子上明显的五粒大扣。这些明显的细节让基本能让我们断定—— 这又是一件Tom Ford。


另一部很当红的美剧Suits里男主Harvey Spector穿的也是Tom Ford。


其实关于枪驳领这种比较嚣张的领子一般初哥根本不敢穿,大老板也不削靠它来彰显自己的牛逼,而象Will这样好不容易熬出头,当然已经厌烦了沉闷的普通西装,一种新钱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来个枪驳领,再套个小背心,就是要区分开我和那些小兵的差别,甚至觉得自己离partner不远了。


但事实上,这种单排枪驳领西装在金融行业的日常利用率并不高,最多也就是在年末尾牙排队时秀一秀,谁没事天天开派对呀。而且传统上来说,枪驳领是应该搭配双排扣的。我自己的Tom Ford,只有在约会和聚会时穿过一两次,其余时间都是拿来和朋友研究米兰眼手锁扣时拍照作举例用。


单排枪驳领我个人觉得非常挑人,象Will和Harvey这样的潇洒哥穿上就锦上添花,风骚度更上一层楼。而一般的普通用家十有八九很难驾驭,总会有种不协调感。其实也好理解,那骄傲扬起的拉佩尔是与嚣张的步伐拽拽的表情和气势逼人的谈吐作风成一个体系的。离开了性格的载体,西装便也就死了。


所以,下次别看到Harvey用手比着两根阶级线说:”你在这里,我在这里”,就马上跑去Tom Ford店里进贡。

Harvey是很屌,但那是一种无法复制的屌,一种牺牲自身亲和力的屌。衣服很多时候只是我们自身的延伸,了解自己,尤其是了解自己希望给公众传达的形象,是寻找自我风格的开始。


接下来登场个人认为全片中穿衣最有看点的Sam Rogers (Kevin Spacey所饰),他应该是管理整个销售交易部,直接向首席投资官报告。

Sam的穿衣风格非常符合他的身份,得体稳重,但又在细节之处彰显品位,与他的一言一行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衬衣

Sam的衬衣可能很多朋友第一眼看来觉得肥了,但在我看来,这才是最佳的衬衫尺寸。


很多修身衬衫站立时穿着是很潇洒,象网站上模特拍的宣传照一样。但是一但坐下问题就来了: 扣子与扣子之间绷出个洞,小肚子前拱起一坨肉,尤其夏天的时候,衬衫很紧白人很容易腋下领圈就湿出色差来…


说到底,衬衫衬衫,是用来衬的,没必要让它成为喧宾夺主的单品,而且还让自己跟着遭罪。


一位六十多岁的英国裔基金经理曾经无意间谈起过:“衬衫根本没必要花大价钱,毕竟说到底,它就是一种消耗品,一件打底衫罢了。”这是他自己每年二百五十多天穿衬衫得出的观点,在这里提起,当然不是贬低高质量衬衫的价值,而是希望能够在有限的支出范围内,如何合理地进行衣橱的投资,让自己舒适和有型兼顾


再说回Sam的这件衬衫,袖筒和腰部都有足够的空间,能够活动自如。同时也没有显得人很肥很不精神(原因是配饰的选择,这我们一会儿讲),最重要的是衬衫袖口收得很紧,完好地卡在手腕处,这个细节说明了,Sam的衬衫不是只是为了舒服而去商店里买了一件现成的加大码的普通衬衫——袖口收得紧的好处是,无论手臂如何上下摆动,袖口始终会老老实实地留在原地。如果是加大码的衬衣,在抬手时候会跟随着西装一起滑到后面,露出一截皮肤,而当手抬下来的时候,衬衫袖子也会包裹在西装袖筒里面一起滑回来。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用此来检验一下自己的衬衫袖口是否太大。我试图拿成衣去找我的改衣师傅收紧袖扣,他表示很难做也不值得花那钱。所以, Sam的这件衬衫袖口细节,很棒。


最后来说花色,Sam是属于有追求要讲究的,所以纯色的衬衫已经不能很好地体现他商场老鸟的身份。他选用的花色都是远看好似纯色,但近看满园春色的。白底细格纹,淡蓝粗条纹。乍一看,不会在众多纯色衬衫中显得太过扎眼,但是细看,我的领袖身份就在小花小格中体现出来。


真正的老鸟,是不会整天穿个枪驳领三件套的,他不会让你看起来穿得很刻意,但很可能前一天晚上花了半小时去搭格子和条纹。老鸟就是老鸟,他每天都是使尽了浑身气力就为了在你面前显得毫不费力,让你不得不敬佩他怎么这么牛逼。虽不明,但觉厉。


衬衫上如此,工作上亦如此。


配饰

与国内金融机构管理层相对年轻化不同,美国基金公司里的基金经理和投行里的MD大多都是年过半百的老鸟(当然去年GS新任命的一批MD里面那个28岁的绝对是属于数据中的野点),所以他们的日常穿衣中很多受几十年前的风格影响。


比如片中Sam带的背带,现在街上的年轻人几乎没人用这个的了,只有一些中部来的小孩,刚上街觉得要穿得象爷爷当年照片里那样体面,于是领结背带一起上,有的甚至还错误地背带皮带一起来。等在纽约混了几个月,渐渐地适应了这里的文化,才意识到有些东西不是随便戴的,才默默地摘下背带换上领带。

而对于Sam来说,他戴就合情合理,他从二十岁开始就这么穿了,现在更是有权有势,为什么要改变? 在这里,领结和背带不仅是老派传统的象征,更是自己在街上资历的证明。


当然话说回来,这背带也确实让Sam的整体形象升华了很多,前面说过之所以他衬衫比较剪裁宽松还依旧看起来很精神,除了个人气质,很重要的是这背带和领带的选择。

先说背带,它很有力地将Sam整个淡色系的上身纵划成三大块,就象一块大坨五花肉你给扎几根绳子吊起来,它也显得精多肥少一些,配上相对高腰的无摺裤子,下身显得修长干练,这整体的臃肿感就被减去大半。


再来说这领带,Sam选的颜色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标准色,都是比较有成熟感的,而且最关键的是深色且有特殊花纹。深色的好处除了给肥肉再切一刀以外,还能与淡色的衬衫形成很好的反差平衡,显得沉稳,胸前压得住。而特殊的花纹可以试别人的注意力聚集在领带本身上,于是相对宽松的衬衫也就没有显得那么臃肿了。


说到Sam的领带花色,也是有看头的,红色那条小花花很象Kiton的风格,后面的深蓝色佩斯丽花纹也是早期英国殖民者和皇室所爱用的,都很有来头。


领带花纹的多讲究我们就不细展开了,但是前文提到过的那个英裔基金经理每次去拜访一户宾州老钱时总要戴同一条小花领带,好奇一问之后了解到,这种花是这户老钱以前在英国时的族花。还有在总统选举期间,其实很多资管机构都在背后运作着,拜访某一政治立场的大客户领带戴红色还是蓝色也要搞搞清楚。细节注意至此,其实已脱离着装本身,属于外交政治层面了。


站姿

这里还想谈谈 Sam的站姿。没错,人靠衣装马靠鞍,但是没有那气质,穿一身好货也很陈光标。当我看到电影里Sam双手在身前交叉直立挺胸的站姿时,不禁被这个细节折服了。

前面说所有美盛的实习生都被上了一天资管人的礼仪课,其中一再强调的就是这种站姿,不是插口袋,不是手背后,就是这个站法。


下图电梯里的一幕大家可以看到,后排两个小兵虽然年轻帅气,但是吊儿朗档的站姿让人觉得他们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而Sam这样则显得气定神闲,但又不会过于趾高气扬,纵使内心已经乱成狗了,外表还是要控制住场面。

甚至他在走进会议室见CEO的时候,移动中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老鸟,你不得不服。

相信无论在哪个行业,都有着由于行业属性,企业文化和部门职能所造成的所谓”着装规则”。


零零碎碎写了这么多,实在是因为觉得《Margin Call》无论是在金融的角度,还是在服指的角度,都值得被关注。


出于对服装纯粹的热爱,结合的一些个人想法与观察,于是就以这看图说话的形式提起了笔。没有经过什么推敲和琢磨,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儿,权当作茶余饭后的一些消遣。


穿着,当然无法决定一个人,却很多时候会影响你在别人心中的印象。

转自留学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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